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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幸福•路         ★★★
微笑•幸福•路
作者:张玉红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139 更新时间:2015/4/28 10:07:49

作者:张玉红

你的微笑是我最好的怀抱!

——致曾经经过我生命的每一个人

(一)一个人的孤独

田某,曾经我最钟爱的弟子之一。曾经的天真、稚气,蜕变、堕落,最后的负气辍学,我一直以为他的结局我是要负相当的责任的。也一直在内心责怪自己,设想着种种的假如:假如他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假如没有遇到这样的后母;假如不是被疾病拖垮的经济情况;假如他不是如此的仗义执言;假如在他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之后,他那亲亲的父亲能够露一面,哪怕给孩子一个安慰,或是一只臂膀,或是区区的几百元钱!假如我不是在事发前一个月休产假……

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是我在时过境迁之后无数萦绕心头的梦幻罢了!当这一切都想梦魇一样侵入骨髓的时候,林西的到来却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再见到他时,他是被同事邀来作初一学生的“短训教官”的,他脸上洋溢着和田南一样的笑容。休息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起当年的事件,他向我详细地描述当年的点点滴滴:那一张张稚气未脱又豪情满溢的脸庞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

从原因、事件牵连的人员、一步步发展过程,他讲的细致而有序。眼前这个早已不是当年因为紧张错失奖状而流泪的小男孩了!他讲到几个死党约好实施“报复”行动并统一口径时,我脑海里闪过港台片中古惑仔的影子;他讲到最后“兄弟”四个在赔偿了损失后齐刷刷选择退学时,似乎有一团火在炙烤着我的心;他讲到唯一一位“哥们”——田某,因为没人愿意为他付那区区几百元的赔款而被迫接受最后的惩罚时,那梦魇又回来了。

在一旁静听的一位思品老师不禁发问:“你们后会退学吗?” “后悔当初那种极端行为吗?”“在经过这么多年后,你怎么看当初的选择呢?”

“我不后悔当初那么做,唯一后悔的是退学!”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

……

后来,他转了学,然后考上了高中,又当了兵……

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理解他们的选择,无法摆脱内心的梦魇。偶然一次点击校园网级部动态中关于那次“短训”的报道,看到他的笑脸,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原来答案就在那满脸的笑容里!遥远的事件大概只是他笑纹里一道不算浅的痕迹。那满脸的笑容该藏着多少的痕迹,隐秘着多少或大或小,或英勇或意气的错误呀!它们叠加起来,优美的飞起来变成了如诗的笑脸。

我猜想田某现在一定也如林西一样满溢着笑容吧!或许是时候了,我该放下曾经的忧惧和自责,像他们一样,让每一道岁月的痕迹起舞,绽放属于自己的笑颜!

(二)两个人的笑脸

一直觉得她是直爽而洒脱的女孩子,

一直认为他是叛逆而固执的男孩子。

何北、刘东,班里最乐天的两个孩子,抛开性别,他们可以做一对“兄弟”!

“傻根”可以用来称呼老师!虽然少了半颗显眼的门牙却坚持认为自己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两人说他们不是兄弟都没人相信!

那是一个定格了两张笑脸的瞬间!其中一个肉肉眼,嘴角都咧到耳朵了还嫌不够,一直拼命的笑,一直笑到眼睛里只剩下那夸张的得意,还在向别人显示他无人能及的“笑功”。另一个小缝眼,五官并没什么可看的,可是你只要一眼你就永远也忘不掉,因为那张脸的中心是一颗缺了半截的牙!

——之何北

“我还纳闷,一个男孩子怎么穿粉色的鞋子。一问才知道——她是个女生!”——还记得当初别的老师和我有同感时说的一番话。

“傻笑什么呢,错了题那么值得高兴吗?!”

“哈哈哈,哈哈,哈……”班里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出现而又突然消失的诡笑声。

所有的我们都一直在这样给她定义:他是个十足的“男孩”。无论是外形还是心理甚至是行为动作、说话办事都是清一色的男生做派。直到初三临近毕业,他几乎是用轮番轰炸的方式把所有他认为可以说得上话的老师“烦”了个遍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她的心思不但细腻而且如此的坚定和顽固。

爷爷又娶了个奶奶,便和爸爸疏远了,甚至执拗地把能够住得下三代人的三居室卖掉,让爸爸一家出去租房子。从最初的抱怨、不解到后来逐渐变成家庭矛盾、争吵、负气出走……难以想象她当时是以怎样的毅力来坚持的(因为她始终没有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直到她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并告诉我她在小区里瞎逛,不准备回家了!我警告她必须马上回家,不然我就去找她。他却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我跟他们说去同学家玩了。”她话语里的哭腔是极力掩藏的,可藏也藏不住!

那一刻,我才能将从前的“珠子”串起来,一条清晰的线索便出现了:她从小是爷爷当男孩养大的,有了弟弟以后一切都变了,只有他不舍得变,不舍得爷爷对她的那份爱。她对弟弟的冷漠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你夸她弟弟漂亮他会说:像个女的一样有什么好看的!他喜欢和男生一起玩,称兄道弟;她也喜欢和女生一起玩,但管她们叫老婆,甚至排了大小。她爱她的父亲,可每次家长会父亲来的时候她都会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上班忙就别来了!她会给每一个教他的老师送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傻根,嗓子疼了吧!告诉你一个秘密,舌头底下含姜片。

她深深爱着生命中每一个经过的人,爱的那么固执、坚硬,以至于硌得人生疼!她表达爱的方式算是特别的了:初遇如榴莲、柠檬,独特而醒目;久处似蜜酿、陈酒,历久而弥香。

“其实,最初对你没有特别的印象,只是谢谢你的微笑,你的包容。”这是她在我空间留下的痕迹,也是最初我与她交心时的话。我很庆幸我的微笑让她放下防备,也让我走进这样一个独特的女孩子。

——之刘某

“不要让我再用玩世不恭这样的话来说你,无论是年纪还是威信和号召力,你在班里都是数得着的。为什么始终不肯走一条阳关大道呢?”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这样教训他了!

从第一次见他我就知道他会是个“刺头”,那因精力旺盛而显得极不安分的脸早就“预示”了他的未来。所以干脆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闲不住的差事——体委,可是,他还是没闲住!

开学只有不到两个月,他突然向我提出要转到隔壁班。我问为什么,他说:“那个班男生太少了我去给他们点阳刚之气!“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喜欢上隔壁班里的女生了。

“老师,你再安排座位的时候,让她坐我旁边,我给他讲题。”不用问是移情别恋了。

“老师你是不是教过地理,还是高中的?”“你怎么知道的?”“你教过我哥。”“天哪,你俩是兄弟,怎么可能!”“基因突变!”

临近一次大考,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向我请一周假,晚上要回家不住校了。问他为什么,他说:“我爸出差了,我回去陪陪我妈,她晚上害怕!”前所未有的,其他什么都没说,我只回答了一个字:好。因为那之前不久,他母亲到学校领寄宿生贫困补助时告诉我,他们是个重组家庭,他爸爸带着哥哥,妈妈带着他重新组成了一个家庭。从他妈妈脸上淳朴的表情中我似乎可以猜到他的父亲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是如此害怕她的孩子走歪路,如此担心孩子不上进,他重复了十几次平时教育孩子的话:“他哥哥可以靠爸爸,他不能靠我,靠不住!”

我的心突然一紧,我知道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人生之路最大的担忧,也是对老师最重的嘱托。我脑海里又出现他那少了半颗牙的笑容,那里面沉甸甸的写满了爱与期待!

(三)三年的执着——章钟

她是自己心中最讨厌的人,

可她却是我们所有人眼中的优秀生。。

没考到年级第一,她的父亲打过电话来询问原因。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她不够聪明、不够灵活,要拿到年级第一是有很大困难的。可是出于对她父亲的负责,还是给他指出了有待改进的一些方面。又一次,她终于突破自我争取到了年级第一,她的父亲又来电话说,孩子粗心错了一道题,要提醒她细心。后来我渐渐知道:她母亲从初二开始每天坚持陪她跑四十分钟,她的父亲几次陪她温习语文而困得睡着,每天中午她母亲都是准时守在校门外为她送饭的人,父亲是逢会必到的……

如果把她换做是我,我一定会崩溃的!崩溃在亲情织就的铜墙铁壁中。

可她没有,不但没有还每天都乐呵呵的。要她当班长,她欣然接受,还主动请缨组织小组各种活动。她经常说的话是:“我觉得我是班长,我就应该这么做。”

微机满分、实验满分、体育满分,对于体重曾经是秘密的她来说,体育满分该是多少汗水的结晶呀!而她会傻笑着拉起衣角向我炫耀:“你看,你看,我瘦了,瘦了哦!”

三年后,她如愿踏进了二中的大门。她的成功与其说是坚持、勤奋,不如说是执着的信念吧!因为她从未放弃过,从未降低过自己最初的梦想。这一路走来,她打败了无数懒惰的自己、不求上进的自己、轻言放弃的自己、骄傲自大的自己……和曾经最讨厌的自己。她破茧成蝶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路,都有自己对于幸福的独特理解,但只要脸上有微笑、心中有梦想,脚下就一定会有路!

成长的路上,我带领着他们,他们也做了我的老师,有了他们的陪伴我离幸福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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